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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在深宅大院里的私房菜,我们吃不起,只能沿着街边胡同寻找自己的目标,好在还真找到了一些善解人意的主儿,他们和正统的私房菜一样,靠口口相传招揽顾客,对于菜品精耕细作,小众消费限量供应,但更多出了一点点家常,一点点亲切。
云南土司菜土得掉渣
听说餐馆的老板是地道云南人,在北京闯荡多年,见多识广对吃的要求也高了,但怎么吃都觉得没有云南家里的饭菜好吃,一赌气,生生把已在家乡买房子置地的姐姐、姐夫拽到了北京,在中服大厦背面的胡同里开了这家云南土司菜。我还记得第一次去的时候是在去年的平安夜,一群饿鬼为了不排队等座,一头就扎进了小胡同,可等我们走进去却吸了口凉气,确实是凉气,因为20多平方米的小屋子就靠那么一个家用空调取暖,屋子里除了我们也只有一男一女两个小服务员。那时候我就断言,这餐厅活不过半年,可没想到它不但活过去了,而且越活越硬朗,连单位的老饕都夸那里的饭菜地道,为了求证我又去了一次,正赶上老板也在,在老板的指点下,我们点了几个菜,那才是不吃不知道一吃忘不掉。它的特色菜“蘸水菠菜”,用水焯过的菠菜蘸上特配的汤汁,清口开胃,春天吃最好;“一分田”不就是芹菜炒西红柿吗?到了人家手里怎么就那么好吃?!沾益辣子鸡,听说这道菜在当地的地位相当于全聚德的烤鸭,红红火火的一大碗,辣的人欢天喜地、口齿生津,还有薄荷牛肉,说出来不怕您笑话,我们把薄荷当作香菜了,把牛肉挑得一干二净,都没看一眼薄荷,等老板告诉我们应该把薄荷和牛肉一块吃的时候,“买了机票”的薄荷(从云南空运过来的)已经被倒入垃圾桶内,后悔不已啊!还有胡辣鱼,鱼的鲜嫩程度和辣度可以和水煮鱼一争高下,却没有水煮鱼的油腻,绝对值得品尝。这里的主食也不容错过,竹筒饭也是打着“飞的”过来的,剥开的时候还有一层竹膜,可见新鲜程度。最好吃的还是砂锅饭,听说中午的时候,周围的白领经常5个、10个的订外卖,为了关照顾客,砂锅饭里都放了蔬菜,15块钱连饭带菜吃得蛮好,但老板建议我们饭最好不加菜,这样才能吃出米饭和火腿的本味,最后,不忘要了一份酸菜红豆汤溜缝,听说喝这一碗汤就能让在外乡的云南人哭着想回家。我的朋友说,这辈子能吃能喝必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那生在云、贵、川的人们必是修了几世的福气才有了生活在乐土上的造化。
立淇的家温暖慵懒
立淇的家是一座两层小楼,没有牌子,也无标识。醒目的门楼是典型的山西建筑风格,二楼有后起的痕迹,陌生的过客绝不会想到这里经营着云南私房菜。刘立淇是它的第三个主人,电影学院毕业的她一直希望拥有一处跟好朋友聚会聊天的私人会所,闲时打打麻将,听听音乐,饿了更有美味一桌。她的执著终于赢得了这样一处宝地。精心地布置了好长一段时间,凡是自己心爱的东西全都搬到了店里,旅行回来,屋子里又多了些有趣的玩意儿,并且上面都标着价格,喜欢的话付了钱就可以搬走。喜欢吃云南菜的她从云南请了一位厨师,悄悄地经营起自己的私房菜,100元一位,需要提前预订。柠檬(口急)汁鱼喷香得很,值得一试。下午,仰卧在阳光屋的沙发里,有上好的云南普洱茶,茶香袅袅。午后的音乐多是LOUNGE,在楼上楼下的几个房间里总能找到柔软惬意的沙发,楼梯拐角也好,一楼的阳台也不错,慵懒地与书为伴,让那两只叫Mini和Cooper的猫在你腿上舒服地睡个懒觉,日历就在不经意间翻了过去。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