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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指头算算,离农历新年只剩一个星期不到了。每个人都开始为乙酉年忙碌起来。最开心的莫过于小孩子和商家,虽目的大相径庭,但期待的眼神如出一辙。可是不少人却喜忧参半,不是为了年终奖拿少了,实在是逃不开必须积极参与的新春各项或公或私的“活动”。“过年好似过年关”,“只生一个好,过年往哪跑?受尽夹板气,只因有四老。”……论坛上叫苦不迭声还真不少。真叫老一辈看不懂了。
第1怕就怕拜年大轰炸
小时候,可以打着拜年的旗号,冲到叔叔婶婶家里去,嚷嚷说“拜年拜年”,接着就是“红包拿来”,压岁钱进账,多么美好的儿时回忆;可如今,Tom听到拜年就开始头疼,实在不堪拜年“骚扰”:过年晚上睡得迟,一大清早还在床上做梦呢,拜年的就来了,三姑六婆、亲朋好友,门铃叮咚一响,Tom的心就跟着跳,赶紧起床、穿戴整齐、端茶奉水,陪着说上几句新春吉利话,亲戚朋友明显还要去赶场子,心不在焉,稍后即去,留下凌乱的拖鞋、倒好的茶水等着你收拾。收拾完之后,Tom也基本清醒了,再也不想睡觉了,就算睡下了,指不定又有谁来敲门了。
从前两年起,Tom单位的领导也开始流行拜年了。Tom是单位的“骨干精英”,领导从来不敢怠慢,过年的时候更是一定要来“拜年”意思意思,暗含着明年继续努力的期许。Tom自然不好意思推托。亲爱的妈妈特别传统,听到领导上门每每都是“如临大敌”:先督促Tom和她一起“坚壁清野”,将屋子打扫干净;接着表示,领导上门一定要留饭,而且还不能出去饭店吃,一定要在自己家里,才显得真心诚意,于是还得张罗着买菜洗菜,毕竟是自己的领导,怎么能够让父母亲一手操劳呢?Tom也只能帮忙打下手。领导来了,一起吃饭,大家都拘束,简直是受罪。
人来人往总还有个时间,家里的电话、身边的手机更是任何时段都会有“不速之客”到来,一会儿这个电话来了,一会儿那个短信来了,接起来无非就是这么些话、阅读时无非就是那么些文字,起初那些听来看来还颇觉得人情温暖、喜庆气氛,可是听多了、看多了,难免就觉得索然无味。尤其是短消息,来而不往非礼也,转发来转发去,大拇指都累了;上次碰上网络高峰,短消息堵塞,有的朋友的祝福消息没有收到,朋友还来“兴师问罪”怎么没有回复,Tom这叫一个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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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拜年”成了一个让人无法承受之重。究其根本,起因皆在于身处被动地位,不知道拜年者、拜年的信息何时到来,而一旦到来,又要费神费心去加以料理和处理。
因此,解决之道恐怕就在于变被动为主动,变被动挨炸为主动出击,早早打好招呼,我要来上门拜年,虽然自己免不了一番舟车之苦,但至少可以免去被他人“骚扰”之苦,并且,何时出击皆操己手,把“被动”扔给别人,不亦快哉!
至于手机问题,干脆设置到秘书台,给他来个神龙见首不见尾,既不漏过有用信息,也不用虚与委蛇——有这空,在家做点什么不好啊?
第2怕生怕爆竹震天响
风铃一想到过年,眼前就会出现在空中爆响的爆竹,“”“啪”的声音总是环绕在耳边,然后全身忍不住打一个激凌。
三年前,风铃买了一辆新车。因为选的玫瑰紫颜色比较少见,等到拿车时已是小年夜了。有了新车,风铃接来了年迈的婆婆,想让行动不便的她可以坐在新车里兜兜风。
风铃隔壁邻居是一家公司老总,家里后院有鱼塘,家中有巨大鱼缸养着名贵的热带鱼。平时日日有鱼,过年更是爱放爆竹图个吉利。他家的爆竹也形形色色,有几百响的鞭炮,有放不完的高升,还有像柜子大小的炮仗,需要几个人一起从家里抬出来。
大年夜,风铃一家人吃罢年夜饭围着电视看春节联欢晚会,隔壁开始放爆竹了。风铃掀开帘子看,看见他们抬出柜子大的东西就吓一跳。最令风铃操心的是,风铃家门对面是草坪,隔壁家对着的是住家,所以他们把爆竹放到风铃家门前放。风铃把车停进自家院子时就特意把车头朝里,还是觉得不放心,就下楼到隔壁家关照:放爆竹的时候当心点,别离我家太近。他们也点头答应。风铃睡觉前又穿着棉毛裤外出看了一下车子才入睡。
第二天早晨,来风铃家作客的姐夫外出遛狗进院子时,突然发现车尾后玻璃没了。风铃闻讯,赶紧穿衣观看:后挡风玻璃被炸得粉粉碎,在亮晶晶的碎片中有一截被炸断的红色高升!这下,可真的“兜风”了。亲戚们只好以岁岁平安来安慰,而这碎玻璃,至今未完全清除干净,每次开车都能听到碎玻璃在某处跳动的声音。
第二年,同在一小区的张女士也在年前买了车,听到风铃的故事,特意把车停到小区超市的门前空地上,因为一般人不会到那里放爆竹。没想到,那天晚上正好有车到超市卸货,倒车时没看见这车,撞上了。张女士懊悔不迭:“我是怕爆竹才开到那里,谁知我家院子里倒干干净净的,邻居们很识相的。结果却弄巧成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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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竹连环炸,新车也要抖三抖。如今买辆车也不像前些年那样让人难以想象。可随着有了车子,很多事也就接踵而来,比如这新年的炮仗。有一哥们的车去年经历过了“炮竹浩劫”,整整一年他一听到鞭炮声便在第一时间赶到爱车身边。绝对有强迫症前期症状。用我二大姨的话来说,那都是有车给闹的。无独有偶,过年前各大超市采购狂潮,结账的地方队伍老长老长,超市的停车库里队伍也不短。有某奥迪车主,某日在家乐福古北店二楼停车场从晚上10点塞到11点,只挪动了十米。不敢着急,心疼车,又实在着急。所以说,这过年,就怕车子出状况。
第3怕独生子女去谁家吃饭
小莉是国家计划生育政策实施之后的第一代独生子女,丈夫韦先生也是三代单传的独子。夫妇俩都是中学教师,属普通工薪阶层,不过小两口当年操办喜事,因为有父母的全力赞助而办得体面风光,当年还有朋友感叹:“独生子女真好,哪像我们当年结婚,全都得依靠自己,家里不是有兄弟就是有姐妹,做父母的不能不左右权衡,把不多的积蓄分成几份以求一碗水端平。”
结婚三年来,夫妻俩恩爱有加。那日,韦先生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说春节让小俩口回家吃年夜饭,韦先生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晚上回到家,韦先生对太太提起年夜饭回家吃,小莉立即叫起来:“那怎么行,我早就同爸爸妈妈说好,我们回家过年的。”
因为关系到自己父母,小俩口谁也不愿意让步。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去谁家过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种态度,是一种姿态,至少不能让父母觉得自己结婚后不再顾及他们。
僵持了好些天,最后夫妻俩商定,过年各自回家陪伴父母吃年夜饭,从初一开始,轮流到对方父母家去。今年回谁家过年的矛盾是暂时解决了,可韦先生心里还是不轻松,还有明年后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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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以食为天,吃饭可不是什么小事情,尤其是当吃饭牵涉到种种其他文化的、礼仪的、人情的因素的时候,吃饭既已远远超出了“果腹”的基本需求,也超出了“美食”的引申需求,而被异化成了一种形式。这恐怕并不只是韦先生夫妇要面对的问题,随着中国计划生育政策执行后出生一代的日渐成熟,进入婚育年龄,越来越多的人都会碰上这头疼事。建议有识商家未雨绸缪,充分把握这一商机,推出诸如“六人双龙会”、“六人亲子游”等特色服务,针对老人心理做卖点,一定能够引来众多头疼子女的解囊。君不见,一句“送礼就送……”的广告,让许多想不出送什么礼物的人就贪图这方便,“便宜”商家了去。
第4怕送双倍红包
金先生夫妻俩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今年3岁。他们俩是大学同学,身边的同学如今也都成双成对。保持着良好友谊的好朋友们过年也经常串串门。有小孩子的塞个红包讨个吉利。可今年金夫人准备红包前掐指一算吓了一大跳。如果把女儿能够收到的压岁钱和自己给出去的压岁钱相比较,金家整整亏了3000元。隔壁班的Vivian和老公都是独生子女,两人三年生了两个小宝宝,小儿子2月份刚满周岁,这一进一出就亏了500元。同寝室的敏敏嫁给了老外,一生就生了一对双胞胎,去年10月份又怀孕了,这家要亏800元。环顾四周,兄弟姐妹们怎么都抱了两个娃娃。金夫人纳闷,这么多丁克,我怎么就不认识几个。想自己小的时候,独生子女的日子,一家一个,你来我往扯平,倒也心安。这一过年亏三千,想想也真有点心痛。要不,明年和老公也再努力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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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政策的越来越放开,符合生育第二胎的家庭越来越多。小孩子们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忽然间还在坚持单身的你就发现一群“小崽子们”在身边围绕。就是这些个还不会开口说话抬腿走路的小家伙们要从你本来就不厚的年终红包中分得一杯羹。他们可没忙活一整年,甚至连说句“无功不受禄”的客套话也是你的奢望。可你还得给,而且越来越有给双份的危机,如果自己单身,可是连一份红包也收不回来。关键是你还得恬出个笑脸让他们给你啵一个,逗着他们叫你声“叔叔阿姨”,抢着抱以表示爱心与真心。弄得不好小家伙一不开心,把你1000元的西装尿湿了。
第5怕“啥辰光吃侬额喜酒?”
这些天,灌入耳朵最多的两个字就是“过年”。公司里同事们讨论最多的是年终红包,朋友见面开口闭口就是去哪里过年。“过年”这两个字,在Key听来,实在是有些恐怖,好像患上“新春恐惧症”。朋友圈内被大家戏称“贵族”的Key,平日生活可谓无拘无束潇洒至极,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单身生活,还真让不少困在“围城”中的哥儿们羡慕。今年Key正式跨入三十岁门槛,不出意外,今年新春,他这个快乐的单身汉铁定成为亲友们重点唠叨的对象。
最要命的是,今年春节期间,Key的堂弟要办喜事,那种场合那种气氛,Key自然又成了长辈们重点关心的对象。自从父母发动红娘亲友团之后,亲友们三天两头给Key安排相亲机会,2004年7月,小阿姨托熟人安排Key去参加“相约星期六”节目之后,他不得不郑重向大家宣布有女朋友了。于是众人的兴趣从当“红娘”转移到“查户口”。Key随口编造的故事能搪塞大家一时,却无法欺骗众人一世。遇上逢年过节,诸如“啥辰光吃侬喜酒”“女朋友哪能勿带来”之类的话,能把Key淹死。
其实Key并非独身主义者,只是一直没有遇上心仪的女孩。最近听说有租女友回家过年的,Key也曾心动过。不过,把个不认识的女孩带回家,要培训到乖巧听话,花的精力恐怕不比应付老家伙们容易,真是左右为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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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要团圆,“孤家寡人”遭遇盘问完全正常,关心你才问你,可别不识抬举。打着关心旗号的亲友们才不管是否打扰了你的隐私,是否让你觉得不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英国女作家简·奥斯汀早在《傲慢与偏见》中开宗明义:“凡是有钱的单身汉,总想娶位太太,这已经成了一条举世公认的真理”,其实在大家看来,没钱不也得娶媳妇。有两个办法可以解决:第一、继续厚脸皮忍受一次次的轰炸,虱多不痒、债多不愁,习惯就好了;第二、宣称自己性取向与常人不同,希望大家本着尊重个人自由的原则,不再强烈质询你的婚姻状况,此举虽或有震撼效果,一旦你找到中意之人,反而会给亲友造成浪子回头、改邪归正的喜剧效果。
第6怕说吉利话翻花样
明明去年刚刚考入大学,着实让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叔叔阿姨伯父伯母激动了老半天,辈里排行最大的他下面还有四个表弟、两个表妹,都正在读书。
每到了过年,一大家子都会聚集到奉贤的爷爷奶奶家一起吃年夜饭,年初一年初二到各家各处拜年。平日里亲戚见面喊一声点个头就算了。拜年可行不通,见了面,“新年好!”是一定要说的,让明明头疼的是其他的吉利话怎么说尤其是在年夜饭的菜桌上,大姑父总是说:“明明,我们家数你书读得最多,快过来敬酒,今年说点什么给我们听啊?”
如今大人们的胃口也被吊得很高,对长辈说“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肯定过不了关。大小姑妈还要一家家地来,年夜饭的时候说一次,大年初一见了面说一次,年初二串门还得说,真麻烦。关键是还不能发个短消息就完事,直接拿短消息里面的话来说更是别扭得厉害。明明只能翻翻唐诗宋词的,找些比如“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什么的,背个三五条用来应急,也算一个不得不做的寒假作业。
“一想着表弟表妹们拿我作榜样、大人们期望很高的样子,我就有点怕丝丝的。”明明皱着眉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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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明明也别不满意了,如果他看过《红楼梦》第十七回“大观园试才题对额荣国府归省庆元宵”,看到里面贾宝玉同学被他那个博学的老爸逼得抓耳挠腮,左右不是的样子,他就会知道,身为新时代的大学生还是非常幸运的,顶多一年一次遭受这个亲友考问口试的“厄运”,要知道人家贾宝玉可是随时随地都会被先生、父亲考验急才的,而且诗词歌赋、亭台楼阁,那可是见什么就得说什么。
明明好歹有一年的时间来准备,也知道该准备些什么,既有针对性,时间也充足,还要抱怨,难怪人家要说现在的大学生心理承受能力差了。想想贾宝玉,人比人,乐死人。
第7怕没完没了
Jane夫妻俩最近常常喝粥,配上酱瓜毛豆,Jane的老公总嚷嚷吃不饱,可每次一提意见,Jane就振振有辞,马上就要过年了,到了父母亲戚家里免不了大吃大喝一顿。“我和老公平时在家吃饭比较简单清淡,蔬菜为主,鱼肉鸡肉什么的,不太喜欢浓油赤酱,主要是健康,此外,我也是为了自己的身材着想。从以往的经验来说,每次过年基本上都要重个七八斤,看着健康秤的指针往右偏,真是件恐怖的事情。当然我也不希望老公的身材大走样。”Jane的一个小姐妹的老公,去年过年的时候在东家西家吃饭吃到胃出血。到婆婆家里去才可怕。菜一次上满一桌,等到Jane他们吃得差不多了,又上第二批热炒,然后是汤,八宝饭,水果,紧锣密鼓有条不紊,要是吃得慢了,老太太还特别内疚,觉得自己没烧好。“想想老人也就那么点期望,盼我们多吃点,吃好点,不想伤他们的心啊。不过胃是自己的,老公是自己的,总是要担心啊。”
“吃完饭还是怕,怕搓麻将;怕她爸拉着我聊天。”Jane的老公一听过年就皱紧眉头,“每次过年到我丈人家,就被拉着搓麻将、聊天。”都是妻子娘家人,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总不好扯破了脸;搓麻打牌也不来钱,纯粹家庭娱乐,也就更不能用什么借口推辞。忙活了一整年,放七天长假,想休息一下也不行,真是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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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过年的种种是和以往千百年来人民群众生活水平低有着密切关系。比如,因为平时贫苦,一年到头吃不上一点肉星子,所以,过年怎么着至少也得整顿“白菜猪肉饺子”之类,能够饕餮一番更是美死人;比如,以往交通不便,亲戚朋友平时少联系,难得过年一见面亲热得不得了;还比如,以往大家忙于生计,难得娱乐。可现在,一年四季吃香喝辣,电话短信msn、公交地铁和打的,平时能娱己娱人,吃喝联系什么都方便,难怪现在过年的饭菜不香了,亲友见面不热乎了,娱乐也不那么乐了——一言以蔽之,时过境迁。
第8怕回家开销太大
夏名打电话告诉妈妈说今年不回家过年了,这让他妈妈伤心了好半天,可是他还是没有回心转意。夏名是在上海工作的四川人,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但是公司不景气,他得罪了公司某些重要的人,于是就在年前辞了职。“说是辞职,其实是劝退。只不过名目上好听一些,他们也只赔了我一个月的工资。”于是从1月初开始,夏名就成了无业游民。
在辞职之前,夏名因为家里长辈过世,所以在12月份的时候已经回过家一次,待了4天。一来一去的飞机票和在家那边的花费,就把他的积蓄都用光了。现在又没有了工作,1月底还要交上3000元的房租,能剩下来的钱就不多了。“其实我也想回去陪爸爸妈妈过年,但是回去的花销实在太大。路费不算,光是那边要给的压岁钱,要孝敬长辈的钱,还有和同学出去吃饭玩乐的钱,至少也要个几千块。我真的不想问别人借钱,所以干脆就不回家了。反正之前也回去过一次了,虽然时间很短。等过几个月再找时间回去看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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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穿了,不回家过年也没什么,免得为了买车票排上几天几夜的队,免得一路上和回家大军挤来挤去,免得还要支付浮动票价,平时赚点钱也不容易,何必“辛苦铜钿蜡烛用”呢?这样一想,心安理得。尽管除夕正月,难免要想家,父母亲也会惦记,但是打个电话回去问候一声、祝福一句也就是了。钱不允许的时候,一切都归结于心态问题:心态好,我心安处即是家,我心念处即是孝,何必过年?心态不好,过年又怎样,如果让自己不开心的状况影响了家里人,岂不是更大的损失?
第9怕最怕借东西
过春节,老牛别的都不操心,就怕别人问他借车。老牛人特别好,谁问他借他都不好意思回绝,可车在别人手里,一会在上海,一会儿又去了杭州,老牛的心里别提多牵挂了。就怕万一碰掉些漆,撞瘪个坑。朋友也本本族了一年多,好不容易有个时间来接触接触实物,怎么忍心拒绝。最后,老牛便把自己也借出去了。陪驾吧,比较放心。
每次老杨一说“春节要出门”,就有人凑上来:“‘豪宅’没人吧,我替您保管几天钥匙?不要钱,肯定不收您钱。”老杨有套小别墅,楼上楼下两百多平方米,过年老杨和妻儿去浦东过年,不少朋友都想入住别墅呆个几天。不借,老杨哪怕撕破脸皮也不借,我和老婆的私密房间,难不成让别人随便出入,好朋友也不行啊。可一次次拒绝的滋味也不好,尤其是大过年的,把老杨的心情也弄得挺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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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本族流行了很多年了。会开车的人多了,没车的人也多;不少人就盼着朋友聚会的时候嚷嚷一句“我今儿开车来的”。其实大过年的没必要扎这个台型,尤其是拿朋友的车冒险,就更不仁道了。至于借别墅、借笔记本,咳!没有咱还能玩别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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