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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西部。
西部在我们心里,永远意味着壮怀激烈。
西藏、新疆、青海、甘肃、宁夏,唇齿间流过这些名字,就犹如酽酽的葡萄酒流过晶莹的夜光杯,而眼前则不由分说地上演起塞外牛羊、引弓射雕、大漠孤烟、长河落日。
工业时代的车轮迅速碾过西部田园牧歌或者萍踪侠影式的生活,这让无数从西部归来的人痛心疾首,也使得更多的人涌向西部,奋力想抓住另一种生活的尾巴;而游历西部,每年也就只有8、9月为最佳,两种意义上的“短暂”,让西部成为游人的
“麦加”,也成为最需要我们记录和行走的地方——在它还没有变得千疮百孔之前。
其实我们甚至可以原谅西部的千疮百孔,因为无论如何,最美好的始终是我们梦中的西部。它是现代人的黑骏马,拽着我们的思绪,奔向长鞭舒卷、天高云淡的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