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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边的海牙,365分之十的大晴天
5月3日,海牙,天气:晴
据说,在一年的365天中,海牙只有十天的时间是晴天,恰恰,今天醒来,宽大的玻璃窗外阳光明媚,云或高或地,或深或浅,在重重楼宇的天际之间,海鸥在天空中低低地盘旋,不知它们是被这道突然而来的阳光是否感到习惯。
早餐时,在餐厅里见到那家幸运而幸福的一家人,阿珂和妈妈都换上了橘色毛衣蓝色牛仔裤,使我不禁猜想明天这对宝贝母女该穿成什么样子呢?仿佛这也成为此次旅程我该幻想一部分。
海牙旅游局的穿着时髦的苏珊挺早就来了,满面笑容地在大厅里与我们挨个握手,随后带领大家去转海牙市。虽然我不曾关心过历史,但是我最期望看到的是国际法庭,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震惊世界也让世界关注的地方,没有人敢去藐视或者是小瞧它。
早晨9点,我们穿行在海牙的街道上赶往莫里茨美术馆,多亏了这难得的阳光,使海牙的一切都变得清楚、透明,被镀上了一道闪亮的金边,有轨电车铁轨、电线和突然叮当传来的汽车声成为这个城市组成的一部分,表情温柔的人们在站台上迈步走上去,古老的建筑或者突然间冒出个尖顶,或者把抢夺大家视线的部分充分炫耀出来。
对于我的相机来说,只是这最初的一个印象,海牙就像一个永远有着魔力的万花筒,每条街巷都像隐藏着能制作世界上顶级礼物的隐蔽作坊,一次次快门按下去,我都能捕捉到与上一次不同的内容。因为不断拍照,我不幸成为队尾,这种格局也就此形成,估计会延续到7号登机回北京。
1606年生于荷兰的伦勃朗,在荷兰乃至整个欧洲绘画史上所占的地位,堪比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诸位巨匠,他画作所涉及的体裁包括肖像、人物群像、风景、宗教画、历史画等等,因为其在绘画史上的重要影响,使荷兰成为被很多艺术学子向往的地方,恰巧今年又是伦大师诞辰400周年的纪念,所以,在此种时刻,有关于这位大师的一切真迹都让人疯狂至爱。也许,这就是我们先来参观莫里茨美术馆的原因。莫里茨美术馆建于1634年,本是莫里茨王子的离宫,后来才演变成为一个袖珍的美术馆,但这个小小的袖珍博物馆却收藏着300多幅勘称伟大的作品,其中就有伦勃朗郎所画的名作《杜尔普教授的解刨课》、鲁本斯的《圣母升天图》维米尔的《代尔夫特风景》以及《戴珍珠耳环的女孩》等广为中国人熟知的著名画作。带着无比的崇敬心,我们迈入美术馆的古老大门,在美术馆的一楼,我们见到了带领我们参观海牙市的中文导游,有着棕色短头发、蓝色眼睛、胖胖的莫尼卡,她曾经在北京学过一年汉语,别看时间短,却用中文和我们沟通得非常好。
小康一家人的爸爸妈妈都是很喜欢艺术的人,仔细地听着莫尼卡的讲解,不时地在喜欢的油画前拍照纪念。
因为莫里茨美术馆收藏了不少维米尔的真迹,所以在美术馆的小卖部里售卖的都是以维米尔的作品为主题制作的纪念品,其中最多的就是《戴珍珠耳环的女孩》,我给自己买了一个钥匙链、冰箱贴以及明信片作为对这位伟大画家的纪念。
从美术馆出来,我们再次步行前往荷兰最优美的梅斯达格全景观美术馆。徒中路过无数海牙街头的商店,这些小小的店铺,虽然大都是私人经营,却都散发着浓郁的艺术气息,每家店面都使出浑身解数来把荷兰几百年来最酣纯的艺术光辉展现出来,光是看这些小店的招牌和门脸以及橱窗就已经让我们眼花缭乱了。我们真是幸运,在路过女王办公室前恰好遇到女王接见新任的韩国新任大使,于是我们又看了有高头大马、古老马车、穿着很传统的国王卫队等举行的很别开生面的皇家礼仪。
梅斯达格全景观美术馆的席凡宁根海滩,是海牙著名的画家梅斯达格同自己的夫人以及朋友一起在1881年花了3个多月完成的,完成的作品全长120米、高14米、360度全景,很难想象,他们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这幅巨作的。参观的人络绎不绝,大家从美术馆的大门进入、再穿过一条黑暗的走廊、而后沿着狭窄而陡峭的旋转楼梯向上攀登十来米,终于,我们置身于一个辽阔的遥远的海洋面前,人们穿着19世纪的服装在海滩上忙碌着,远处是航海时代的特有大帆船、再转回身,是如今海牙城市的所在,土地、丘陵、草地、稀落的房屋……这不仅是一幅艺术作品,更是海牙真实的历史回忆。
有很多荷兰小朋友来参观全景画,有的手中还拿着类似于考试题的东西在边看边写,我问莫尼卡,才知道荷兰政府希望加深对小朋友的艺术熏陶以及培养,希望他们更仔细地了解过去艺术家们的创作,所以在很多美术馆都放了很多问卷,在梅斯达格全景观美术馆的问卷上就有着诸如“画面上有多少只鸟?这些鸟都是什么种类?有多少帆船……”的问题。这种举措真的是令我感叹不已,荷兰的素质教育看来真的是已经细致入微到一点一滴了。
中午,在位于市中心的蓝荷中餐厅进餐,大家都吃到了自己喜欢的菜,很开心。同时,鲜花盛开、阳光大好的窗外,很多荷兰人在对面的咖啡厅前晒着太阳、边吃边聊,大多人都在站着,好似是北京晚上的酒吧,热闹极了。
午饭后终于能去我心中最向往的地方——海牙国际法庭了,法庭也称和平宫,是一次大战后成立的国际常设法庭所在地,现在是联合国国际法院的所在地。1899年第一次海牙和平大会决定建立仲裁常设法庭,和平宫就是为仲裁常设法庭而建,当时由美国企业巨头安德鲁捐助150万美元作为建设经费。1907年奠基,1913年竣工,在建设的过程中,各国政府都捐献了建筑材料和内部陈列的工艺品,代表着各国协力缔造和平的美好愿望,然而,事实却是这样:在和平宫建成的第二年,就爆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后国际联盟将它的仲裁常设法庭设在和平宫内。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联合国代替了国际联盟,仲裁常设法庭于1946年解散,现在设在这里的国际法院是联合国的一个司法机构。国际法庭的门口只有一个站岗的人在来回走动,我们是不被允许进入的,大家开玩笑说:如果哪一天在这里受审,也是挺光荣的事。其实,光荣倒不见得,但是臭名远扬是肯定的。
这一天真是忙碌,海牙法庭看了一会就登上了由那个荷兰帅小伙开的车,前往皇家代尔夫特蓝瓷工厂,在蓝瓷厂之后,我们还要去库肯霍夫郁金香花园看郁金香。
代尔夫特(www.royaldelft.com)是17世纪仅存的蓝瓷工厂,在荷兰很有名气,由最初普通的代尔夫特蓝瓷逐渐发展为著名的荷兰特产,涉及的内容五花八门无奇不有,再加上对无数荷兰画家作品的再次创作以及复制,成为一种很吸引人眼球的艺术,在这里,面对着众多的蓝瓷艺术品,那对儿曾经一度风靡北京的接吻的小人儿就显得不那么出色了。我们先是观看绘画和烧制过程,而后工厂又邀请阿珂和爸爸妈妈一起制作一幅属于自己的画作,他们会烧成后寄给他们,这让阿珂一家人都很兴奋。画瓷器的笔是特制的,这可难坏了尹淼和阿珂,母女轮流上阵后,最终爸爸李欣又操刀而上,最终却还是由蓝磁厂的画师把染色的部分补充完成。
距离库肯霍夫郁金香花园越来越近的时候,车窗外的花田就越来越多,浓烈的色彩像是给苍黄色的大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彩条地毯,又像一波一波涌动的色彩斑斓的海洋,把我们这些还算经过些小世面的人看得眼睛都忙不过来,等到进到花园里之后,浓烈的花香、浓郁的色彩更使所有人纷纷拜倒在郁金香公主的石榴裙下,谋杀了无数的胶片。但在这关键时刻,阿珂一家的相机、摄象机全部没电罢工,爸爸妈妈遗憾得就差哭了。但是,漫步高大林荫路下,身边郁金香盛放,空气里香熏习习,真是美啊,其实我倒是想不拍照片,只是这样静静地走悄悄地看,就很满足了。
库肯霍夫郁金香花园是荷兰最大的郁金香花园,每年自3月22日至5月20日开放,晚上公园根据时间的不同调整闭园时间。这个大花园的确很让一年一度的中山公园举办的郁金香花展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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