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行阿里——广东中旅“西藏阿里世纪行”拍摄感记不止一次听人说过,没到过阿里,就不算真正到过西藏。阿里的神山、圣湖是虔诚的朝圣者顶礼膜拜的圣地,阿里那横跨昆仑、喜玛拉雅和冈底斯三大山脉,平均海拔在4500米以上的31万平方公里的辽远、苍茫而神奇的土地,是执着的旅游者与摄影者心驰神往的光荣与梦想。 当我和“华凌阿里探险团”的团友们在布达拉宫广场上集结,告别拉萨,踏上远征阿里的旅途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壮;而在拉萨和神湖羊卓雍错两次为罕见的绕日光环所悬照,更使我仿佛感到了冥冥中阿里在无声地召唤。 我们乘坐的四轮驱动越野车曾在浩邈寂寥的无人区迷路、抛锚,风卷狂沙雨裹乱雪,曾冷笑着扑打我们的车窗。一个又一个的冰川大坂,强烈的高山反应曾令我头痛如裂胸闷如堵腿软如棉;一夜又一夜的陋室寒衾,撕心裂肺的咳嗽曾令我彻夜难眠恨天不亮。 庆幸的是,在这3600公里挑战极限的艰苦历程中,面对灵与肉的双重考验,我虽然也有过犹豫、彷徨,但毕竟没有退缩、放弃。当我每一次直面阿里举起相机按动快门时,我知道,我便如追梦者在战胜自我,在体验人生的旅途上,又向前迈进了一步……主题影像——拍摄得失录 神 光 在西藏见到日晕光环是可遇不可求的喜事,但拍好它却不容易。用镜头正对日环直接拍摄时,因阳光强烈,与周围天空和其它景物反差太大,常会造成日环过亮、天空与衬景过暗的现象,以致缺少必要的层次与细节。 这次在羊卓雍湖畔拍日环,用两座玛尼堆间悬挂的风马旗(经幡)作前景遮蔽在镜头前,在一定程度上减弱了阳光的照度,降低了影像的光比反差,使天空中的云彩、山坡的纹理色彩得以保留,逆光中的风马旗及哈达也显得更为通透,同时采用广角镜低角度仰拍,将遮蔽直射日光的一端风马旗置于画面顶部,并利用风吹形成的曲线,造成风马旗由玛尼堆向上飞扬连接日环的视觉效果。 古格组照不同的时间,不同的位置,不同的角度会有不同的效果。 古格晓月摄于太阳初升、晓月未落之时,因距古格遗址较远,中间深涧相隔,故用中长焦拍全景;当时月亮的位置较高,且在画面中所占比例过小,所以采用两次曝光方法,用长镜头拉大月亮,在第二次曝光时置于第一次曝光所摄景物右上角。不过,由于当时只顾及构图的均衡匀称,而忽视了太阳光造成的景物阴影与画面中月亮所处位置的投影角度并一致,留下了破绽。 历史之门是在登古格遗址中途透过耸立的横门,拍摄其后峭壁上的洞窟与残垣。当时太阳已高,取稍低角度拍摄,h型的构图在凝重之中追求突破,顶端留下的天空,使画面有了向外开放拓展的余地,避免了仅以门洞为取景外框所造成的局促与压迫感,侧逆光造成的彩色眩光,为“历史之门”增添几分神秘色彩。 雄视千古是在古格城堡遗址顶端所摄,时已正午,光线条件并不很好,不过,由于古格城堡遗址墙垣、隧洞、坡坎、路巷高低曲折,起伏多变,画面仍有一定的立体感,假如能在早晨或傍晚利用斜射光拍摄,光影效果将更强烈,居高临下的俯视角度,厚重高屹的城垣与低伏其下的河滩、荒野、远山及轻绵的白云形成体位和质感的对比,使当年君临一方的古国的威势得以体现。 云 与 山我之所以喜欢这张照片,在于其线条的简练和颜色的单纯。到西藏拍摄,一片高素质的偏振镜将使你得益不少。调校到恰当的角度,不仅可以压暗天空,使白云更为突显,还可以根据需要,在一定程度上改变色调的冷暖。高原是寒冷的,但金黄色的山体使人感到了温暖;高原是严峻的,但洁白的轻云却使人感到了温柔;高原是凝止的,但从左下角向右上方攀升的云与山,却使人感到了生命的律动。于是,简练的线条与单纯的色彩,便焕发出了青春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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