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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穿行在并不宽敞的青藏线上,这儿还是绿色的山,还是农业区,车行数十公里后到了隍源,进入了农业和牧业交接区,农田少了,一片片草原和金色的油菜花田出现在两边,右边出现了青海湖的碧波,而前方则是日月山,风起了,雨也来了,和我们同路的还有一支从西安出发远征西藏的摩托队,呼啸着翻过文城公主当年摔破镜子的山口,向着前方行进。 早在从西宁出发时,我问司机,晚上几点到达今晚的宿营地---沙漠中的都兰城。他说争取晚上10点到,结果出师不利,一号车出了车祸,二号车路上连修两次,拖了5 个小时,给以后的路程蒙上了一阵阴云。晚上10点,太阳终于下到了高原另一边,空中出现繁星,是那么的低,在高原上,坐在车内似乎伸手可摘,正望着星空时,又传来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们的车在距都兰城1 00多公里的茶卡盐湖加油,迎面驶来一辆CCTV采访车,同行遇同行,他们告诉我们他们也是去可可西里,到长江源去,前方到都兰的一段1 09国道线因为塌方正在抢修,车子都济在那,估计明天也到不了都兰,所以他们决定返回茶卡绕道北线,穿越戈壁滩和导弹城到格尔木。他们走后,探险队和向导商量了一下,决定就宿茶卡,第二天也从北线行进。 戈壁滩是如此的荒凉,广阔的空间中只有大片戈壁和远处的祁连山伴随着我们的车队,大伙都默默无语,擦着相机或闭目冥想。中午时分,终于见到人烟了,导弹城出现在眼前。这是一个修建在戈壁上的城市,因为有了导弹基地,才有了它的存在,数万军人和家属生活在这个城市中,当我们的车队进入时,路人不时传来警惕而又惊奇的眼光。午餐是在城里吃的,顺便给卫星电话和电脑充电,因为昨晚茶卡之夜是漆黑的无电夜,而我们的发电机早已运至格尔木。我们一行人引来了一群士兵的围观,问长问短,几位宪兵得知我们将去无人区,一一和我们握手祝福,在他们的再见声中,我们踏上车,继续前进。 晚上7点,万丈盐桥已经在我们车轮底下,一群群盐民背着盐走在路边,而远方的格尔木天燃气田中冲天的火光似乎告诉我们,格尔木到了!9 点,二号车没油了,一号车单独前往格尔木加油,我也随车先行到达格尔木。格市检查站,一号车在检查站油站加油返回给二号车供油,我和几个先行的队员则就地漫不经心的等待,不远处出现一群人和一辆车,也静静的等在路边,车是蓝色的面包车,车身上印着保护藏羚羊行动和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几个大字。难到是保护区管理局的车子?当我们上前询问时他们也发现了我们,其中一位身材高大的藏族中年人,一眼就能认出他就是保护区管理局长,长江上游第一县长才噶,“是才噶局长吗?”“你们是可可西里探险队的人吗?”“对对对,我是广州日报的,我们有辆车没油了,正在加油,全队马上到。”“等你们好久了!欢迎你们来到格尔木!”原来,可可西里保护区管理局和林业公安局的同志们得知我们今天到达格尔木,已经在路边等了许久。全队到达后,才噶局长亲自向每位队员一一赠送哈达,三杯青稞酒为我们洗去征尘。 晚餐后,探险团队员都休息了,我们则开始和保护区管理局商量进入无人区的路线问题。考虑到我们长途跋涉,广东台和广州台的两名记者已经因为感冒而引发急性肺炎急送医院,加上6 月底反盗猎队被困太阳湖,我们的路线要临时改变。在格尔木采访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后,从格尔木到昆仑河,然后从昆仑河到小库赛湖附近的玉虚峰,作适应性训练,然后再折出上昆仑山口,到不冻泉保护站,采访完保护站后深入库赛湖,再到五道梁边上的索南达杰保护站,然后进入小羚羊湖,这样三进三出无人区,一来能多方面了解无人区,尽可能多采访到巡山队,二来及时的退出再进入有利用应付突发事件,但遗憾的是无法深入太阳湖,因为青海省林业厅在我们到达时下了一道文件,严禁探险队进入太阳湖,怕巡山队被困事件重演。深夜,我发完稿出房间,看到会堂里灯还亮着,向导和保护区管理局的人都还在,还在地图上画着演算着以后的路线,可以想像,明后天我们将遇到许多不曾遇到的事。 大早,整理完装备,吃下两粒抗高原反应的红景天后,下楼发现院子里已经停着几辆车子,蓝色的野生动物保护协会车、林业公安局的BJ C、三菱越野车加上两辆红白相间由80式反坦导弹发射车改装的越野巴士,最后是我们的救命绳---军用越野解放,它不但作我们的牵引车,上面还拉着我们几天里所有的装备,阳光下,车子一字排开,大家在车前留影,上车前往我们的第一站- ---保护区管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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