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说在约翰内斯堡、在普利托利亚,你读到的是她的经济、历史与文化,那么在非洲最南端的开普敦,展现在你面前的便是她充满无穷魅力的奇特风光。面对大西洋和印度洋交汇的浩瀚海空,开普敦以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吸引着全球游客。当飞机还在开普敦上空盘旋准备下降时,透过机窗,我已为她的美丽而迷恋。 “陆标”桌山 一出机场,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世界闻名的桌山。1488年,葡萄牙航海家狄亚斯首先发现桌山,并以此作为非洲最南端的航海“陆标”,几百年来,吸引了无数的探险家、航海家。 这天天气很好,导游马上决定改变行程,首先带我们上桌山。她说,山上风大云厚,难得这么好天。从市区望去,山顶就像是被刀削去了似的,成为一个平整的“桌面”,云彩飘过时,桌山就象铺了一块桌布。它紧临大西洋,东面是魔鬼峰,西北是狮头峰,两峰相夹,气象雄浑。我们来到山脚下抬头仰望,桌山更像一座城堡,断崖绝壁,令人望而生畏。我们乘缆车上去,沿途可以看见勇敢的攀岩者。山顶“桌面”宽阔,怪石嶙峋,长着很多带刺的灌木和野花,偶而还有松鼠和野狸鼠跳来窜去。极目远眺,是一望无际的大西洋,中间漂浮着一座小岛———罗宾岛,就是当年南非种族隔离政权设立的“监狱岛”,南非第一任黑人总统曼德拉就曾被囚禁在那里。 美丽的海湾 开普敦有众多的海湾,它们犹如一颗颗蓝宝石镶嵌在漫长的海岸线上。我们首先来到少女湾,临海湾的十二座山峰,正好与桌山构成一幅“最后的晚餐”的图画。这里是观赏鲸鱼的最佳地方,每年五到十月,鲸鱼都要到这个海湾来繁殖,这时常能看到母鲸鱼带着小鲸鱼游泳的奇景。 离开少女湾再往南就到了豪特湾。这是一个盛产龙虾和只有南半球才出产的斯努可鱼的小渔港。据说远古石器时代就有人类在港湾上面的石洞住过。除了渔船,这里更多的是帆船和划艇,是极限运动者挑战风浪的地方。豪特湾最出名的是紧邻海湾的海豹岛。约半个球场大的小岛上,伏满了数以万计的海豹,它们成堆地挤在一起,有的笨拙地从水里往岩石上爬,有的在水里翻跃着。 在开普敦东海岸的西蒙镇,有一个被称为“漂砾”(Boulders)的小海湾。这里风平浪静,一块块岩石和沙滩以及岸边的小树丛,成了南非企鹅的家园。在这里,成群的企鹅在海水中冲浪、戏水、觅食,或是在沙滩上享受阳光,有的企鹅还在沙丘上扒一个洞蹲在里面,导游说那是在生蛋孵小企鹅。为了保护这一自然景观,我们只能在搭起的栈道上远看,但企鹅总是会挺着白白的肚子,两只退化的翅膀象小手一样摆动着走过来,摇摇摆摆、憨态可掬,给游人带来一阵阵惊喜和欢欣。导游告诉我们,这里曾沉没过一艘油船,石油污染了海面并危及到企鹅的生命,结果整个南非都行动起来,有钱人捐钱,没钱的人参加义工队,一只一只清洗企鹅身上的油污。想想,我真为南非人的爱心所感动。 好望角风光 还是在读小学的时候就知道好望角这个名字,而今天便站在它迎着海浪的悬崖上,心底的激动就象冲击悬崖的浪花,一阵高过一阵。 这是一片荒凉的海角,陡峭的悬崖就像四个手指头一样伸向海洋。大西洋强劲的海风,即使在阳光灿烂的晴天也吹得人难以久留。除了岩石和低矮的灌木、荆棘外,没有大树、没有房屋、没有人家,大片的原始荒原中,偶尔能看到鸵鸟、海狸和狒狒。唯一的人工痕迹,是一块立于悬崖脚下的标志牌,上面用英文和南非文写着“好望角(CAPEOFGOODHOPE)”的名字以及它的经纬坐标。导游说,最初这里称为“风暴角”,当年登上南非大陆的葡萄牙航海队就是被大西洋的风暴刮到这里来的。这里气候恶劣,常有风暴,根本不适合人类居住和生存。后来人们在它的东面一个被称为开普角(CAPEPOINT)的山崖上竖起了一座灯塔,开通了欧洲绕过非洲通往亚洲的海上航线,才将这里改为好望角。我们来到开普角,乘轨道缆车上到半山腰,顺着石阶爬上山顶,这里矗立的500多年前航海家建起的灯塔,直到今天仍是人们绕过好望角的航标。站在灯塔下极目远眺,左边是印度洋,右边是大西洋,蓝色的海洋、蓝色的天空,那种感觉就象站在非洲这艘航船的船首,迎着风浪,驰向地球的南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