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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看了很多有关稻城的游记,萌发了去稻城的想法。 因为临近五一假日,所以提早了几天,为的是避开人多的时候。同行的有北京的小张夫妇,他们与我年龄相当,还有上海的女子小魏,比我们小几岁。另外还有我们的司机兼导游张强。我们乘坐的是一辆捷达轿车。 4月28日 成都——雅安——天全——二郎山——泸定——康定——折多山——新都桥 成都出发的那天,天阴阴的,一早七点刚过,我们就上路了。出成都是高速公路,路边一派春天的景色,树儿青青的,田野里有绿色的庄稼,还有大片就要成熟的油菜,视野很开阔。令人想象若趁油菜花儿开时来,会是怎样的美景。大概一个多小时到达雅安,吃过早餐继续前进。过了雅安到天全的一段路也不错,为一级公路。至此,在城市呆久了的人可能还没有找到一点新鲜异常的感觉。 然而过了天全,渐渐地不一样了,山渐多渐高起来,山路也有些难行了,路面虽然还不差,已有了弯多之感。路边的景色也更美,仍是绿的树,也可以看见些或红或白的山花了,而且有青衣河相伴而行,真正是山青水秀。天全过后不久上了大名鼎鼎的二郎山。有文字如此描述二郎山风景:青衣江的涛声,溪沟两边的涛声,茂密的松林,不时飘过的风片白云。不过我们去的那天天阴沉沉的,象要下雨。 经过二郎山隧道的时候,我特意看了时间,从11:32-11:40,八分钟,而为了这区区八分钟,在修建隧道的时候,许多人献出了生命。导游介绍,隧道差不多花了六年时间建成,缩减道路近30公里,行程缩减3个多小时。修筑期间曾因一个暗湖,死亡126人。回程的路上,我们问导游,一路翻越了那么多的高山,多有陡峭险恶之段,为何独有二郎山修了隧道。导游告诉我们当地流传的一个顺口溜:“翻越二郎山,如过鬼门关,就算不翻车,也要堵三天。”原来二郎山不仅山势陡峭,气候更是恶劣,全年四分之三为雨雪天气,常年雨雪、大雾、泥石流不断,是川藏线上第一道险关。 果然我们一过二郎山隧道,就象变了一个天,山的两面俨然两个世界。原本阴霾的天空透出了耀眼的光芒,令人眼前顿时一亮,白云在滚动,叫人一瞬以为艳阳高照,转眼又见隐隐间有乌云出现,太阳时隐时现。 中午在泸定午餐,并参观了泸定桥。我、小张和小魏三人,走过那颤微微的铺有木板的铁索桥,小张在前面快速走过,我在中间,不敢低头望脚下黄色的奔涌着的大渡河水。惊奇于小张的速度,到了桥那边再看时,身后的小魏身边多了一个相互搀着的五十多岁的女人,起初还以为是小魏帮助那人过桥,原来是小魏胆小,那女人为她壮胆。问小张何以走得那么快,答曰越慢越紧张。泸定街上一溜儿摆卖水果的小摊,满是鲜红的小樱桃,晶莹透亮,煞是好看,卖水果的女子笑盈盈的,看我们的相机镜头对着时,却害羞地欲躲开去。 车在蜿蜒的山路上盘旋,从康定城边穿过。不久,见前方凛然有高耸的雪山,就是折多山了。那雪山,在远方天空和一座座褐色山脉的映衬下,显得庄严神圣,也许是因为它是此次旅游中所见的第一座雪山吧,于我而言,象是远方不可企及的海市蜃楼,然而我们的车向着雪山,欲行欲近了,终于到达立有“折多山 海拔4298米”标志的公路最高点。山上风很大,四周都有残雪,冷溲溲的。 不知是从哪儿开始,绿色的春的感觉变了,阴沉沉的天,没有了绿叶儿,大地是或灰或白或褐,简单的冬的色调。 我们那天的终点是新都桥,快到新都桥时导游说带我们去参观天葬台和居里寺。 天葬台就在居里寺旁。到那儿时下起了小雨,风也起,颇有些阴冷之感。高大的杨树将它灰色的枝条伸向高空,巨大的玛尼堆无言沉默,原本五彩而今大多失掉了颜色的经幡在风中翻飞,土地,是一种灰灰的黄色,天空也是灰蒙蒙的,让人感到阴森森的,唯有刚刚露了头的青草给人以安慰。在这样的气氛中,我们来到了天葬台旁。只不过一小片铺上褐色水泥的平台,边缘已经翘起,边上扔着一把小锤子,还有一把红色的剪刀,在平台一角的外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台面。就是这样并不起眼的布景,但却是真实的,许多灵魂飞天之处。我们站在离天葬台不远的小山坡上,这时风更大了,竟下起了雪子,匆忙中拍了两张照片,原想多呆一会儿,可雪子竟越下越大,打在脸上生疼,我们连忙向居里寺走去。 居里寺历史悠久,距今已有一千四百多年,原在折多山上,六百多年前搬至此处,是当地最有威望的喇嘛寺。我们进去时,有几个喇嘛对我们张望,还有两个小孩子跑来跑去的,导游与他们接洽后,一个模样很周正的喇嘛很友好地接待我们。他普通话说得还算不错,人很大方,在参观结束时我们提出与他合影,他愉快地接受了,在照片上,他笑得很好看,小魏说他很上相。他带我们参观寺庙的各处,同时为我们讲解,寺里有些墙壁还保留了最初的有佛教意义的壁画,不过现在都用板壁封存起来了,他让人拿钥匙打开了一些,有一幅壁画表现地狱轮回,还很清晰。我们还看到了喇嘛们做的酥油画,一块过去的一个喇嘛磕等身长头的木板,印上了清晰的人身,尤其是脚印很深。 我们没有想到的是他还带我们去了藏经阁,让我们看到了里面所珍藏的是一千四百年前所书的珍贵经书。一个喇嘛搬出了一个小匣子样的经书,打开,是略有些残破但文字还很清楚的藏文经书。他们为我们介绍说,这些经书,以及那些保存下来的壁画,都是用掺了纯金粉的原料所书或画成,所以才得以保存至今。藏经阁没有电灯,白天也光线幽暗,存放经书处的下部有一个暗道,更是伸手不见五指。据说从其中爬过可以消灾免难。我和小魏跟在导游后面小心翼翼地钻进去,让经书“压身”而过。 关于那些经书,还有一个神奇的传说,说的是文革期间,有一个喇嘛为了保存经书,独自一人在一个夜晚,将所有经书搬至山中藏好。文革后,那个喇嘛让人从山中将经书搬回寺中,当地一村的人都去搬,竟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搬完。听导游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大家不由说,那个喇嘛能在一个晚上搬完所有经书,一定是精诚所至,神人相助也。 我们还见到了慈眉善目的活佛,他给我们介绍本寺历史等,由那个一直带我们的喇嘛翻译。活佛介绍说,只有功德极高的喇嘛死后才有舍利子,舍利子可以化为海螺,经文,佛像等,而化为海螺最为难得,历来就没有过几人。在居里寺后面有一个功德高深的活佛的舍利子灵堂,他的舍利子便为海螺形。可惜那天实在太冷,我们一个个在风雪中冻得发抖,没去参观舍利子灵堂。 出了居里寺,过康巴第一藏庄不远,我们住在新都桥一个叫做“邛崃胖子饭店”的地方。在饭店遇上另一个来自深圳的五人旅行团,其后的几天,我们与他们相伴同行。晚上盖了两床厚厚的棉被睡觉,也许是因为初上高原,尽管只有3000多的海拔,一晚上还是睡不踏实,迷迷糊糊的。 五月雨雪走稻城之二 五月雨雪走稻城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