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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是个景色优美的国家,它之所以吸引了无数的旅游者,除了美丽的日内瓦湖外,也许最富有魅力的要算它那白雪皑皑的高山吧,现代的人们也许不再把听到那古老的、令人神往的阿尔卑斯山号角悠远的回声,但那些清脆悦耳的牛铃声,却常常打破山谷的寂寥,回响在崇山峻岭之间。 我的导师克莱尔哈默斯的两位小助手佳贺小姐和鲍比小姐热些邀请我在一个同末,到阿尔卑斯山中古老的乡村,做一次愉快的郊游。 清晨八点钟,我们的小车风驰电骋般向首都伯尔尼方向开去,小车时速高达140公里,疾风扑打的面颊发痛。两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叽叽呱呱地问我:“中国的长城、喜马把雅山,你们中国有8千多米海拔的高山,而我们瑞士只有海拔4千多米的阿尔卑斯山!”看着她们满脸懊丧的样子,我忍俊不禁:“矮了一半的阿尔卑斯山脉依然美得令人陶醉!”此时正值暮秋,漫山的杉林被染得一片金黄,品萤的湖水倒映着雪峰坡上灿烂的红叶,山上中古的堡垒腑瞰这一切,代表着袒先和历史。公路旁耐山坡上葡萄非常茂盛,山凹里一缕缕的炊烟,飘散在蒜型耐乡村小教堂尖顶上…… 公路旁向杨树整齐地伫立着,直直地伸入蓝天。渐渐地我们进入森林地区,汽车沿着盘山公路,沿着一条透明的绿溪蜿蜒而行,这美丽的溪流,悄悄注入莱蒙湖中。汽车向山脊爬去,山坡上时有牧人悠闲地地仰卧在岩山上看飘浮的云彩,牛噼在草地上移动。途中我们决定乘坐登山缆车攀上四千米的高楚格施皮兹雪峰,半小时就可攀上这万尺摩天岭的绝顶。 缆车门一关上,我们便开始了滑翔,象飞鸟一般从巨大的杉树顶梢掠过,树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雪花,这并不奇怪:阿尔卑斯山脉终年积雪,人们在炎热的夏季,早晨到高山顶上滑雪,午后便可在山下的湖水中游泳了。 脚下是一道幽谷,一条绿溪曲折流淌,远处是重叠的关山,云雾缭绕,牧牛在温熙的阳光中抵着犄角,铃声叮当,远方的莱蒙湖闪着银光,白帆点点。 半小时后,我们就到达了山顶,这里是完全不同的天地:茫茫无际的森林,松涛哗哗响:忽如狂欢、忽如哀啸,峭岩绝壁,据立头顶。远远近近火焰般燃烧的红叶。 循着碎石铺成的山村小道,古朴的中也纪乡村展现眼前:在那些文明的大都市,艺术总是被陈列在大大大小小的展览馆中,但在这些小地方,艺术深深浸入生活,到处洒落着美:这里没有高楼大厦,许多木屋门窗雕刻精致,沿街简陋的小店铺里,满满地陈列着古朴的木雕圣像、精巧可人的陶器、简洁悦目的小水彩画。家家屋檐下挂着串串腊肉,后园里齐齐整整地堆着冬季烧用的劈柴。街旁坐着一位手指颤抖的老妪,在金秋的阳光中低头偏织,我们仿佛置身于一幅米勒的法国乡村风俗画中…… 不觉腹中饥饿,我们寻到一家地道的小餐馆吃午餐。掀开门铃叮铛响的木门,这间古色古香的餐馆里,座无虚席、热气腾腾,好不客易在靠窗的角落小桌子旁坐了下来,园脸蛋的鲍比姑娘笑嘻嘻地要请我吃“烧奶酪”这是一道瑞士名莱,声名远扬,我欣然同意一试。 穿白色丝绸衬衫的漂亮女招待,身材高大丰满,脸蛋红朴朴。她笑吟吟地端来了一盘切成一寸长条的奶酪、一盘腌制的小酸黄瓜、几片面包盛在雪白的小藤篮里,然后又端来了酒精,四方形的酒精灯,手脚麻利地为我们点起了灯,顷刻间,奶酪在铁盘里烧得滋滋作响,很快就成了浓稠的奶油,洒上细盐、胡椒粉便吃了起来。她俩吃得赞不绝口,我却不断皱眉,说实话,对一个东方人来说,这口味太古怪了,但为了礼貌的缘故我还是赞美了几句。 饱餐之后,我们又信步在古雅的山村小道上走走,这小小山村游客倒是不少,周末人们喜欢到山林散散心,阿尔卑斯山区的建筑很有特色:木舍的外墙是用白松树皮包起来的,鳞形的树皮把在阳光中映出起伏的波纹,山谷的木桥上架有廊屋,瀑布奔流于山涧之中,窄隘的古村道口,忽些有下山的牛群走来了,我忽然想起了那古今闻名的阿尔卑斯山号角,怎么一整天未曾耳闻?同伴们笑了起来:“号角己不复存在,代之而起的就是这些叮铛作响的牛铃,至于为什么要挂它们呢?因牧人可以很容易找到他的牧群,不管它们漫游得多么远?假如你喜欢,瑞士每家旅游商店里都可以买到大小不一的牛铃仿制品!带回中国让你的朋友们看看吧!”原来如此!两位蓝眼睛金头发的小同伴把我带进了一家旅游纪念品小商店。果然,除了那些五光十色的风光明信片、陶器、泥塑小人、手工艺品、小木雕之外,墙上挂满了叮些作响的各种铜铃,我花了5法朗买下最小的一个,我想,它将成为我巡游阿尔卑斯山区最有意思的纪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