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部湾广阔的海面上,时常出现一群群像鸟一样飞翔的鱼,它们飞出水面高达七八米,飞行距离最远三四百米。在飞翔的过程中,有时突然降落,使身体后部重入水中,用尾鳍竭力击水,然后又重新起飞。这种鱼叫飞鱼,它的体长只有十几厘米,北海渔民叫它飞鲻。北海涠洲岛东面海藻繁茂的近海水域,是飞鱼产卵的场所。每年春天飞鱼产卵季节,是捕捉它们的最好时机。捕捉时把剌网放置在海藻区飞鱼栖息的水域,渔船入到剌网包围圈内驱赶飞鱼入网,被驱赶的飞鱼虽然频频起飞,但最终逃不出渔民布下的天罗地网,这种捕捞方法当地渔民叫赶飞鲻。笔者70年代曾跟随赶飞鲻渔船出海,亲眼目睹了这一奇观。想看这一奇观的朋友,可以在每年春暖花开时,到涠洲岛跟盛塘、公山村的渔民赶飞鲻去。
飞鱼为什么有飞翔的本领?鱼类学家研究了它的身体结构和生活习性,认为主要有两方面的因素:一是它具有流线型的体形和一对鸟翼状的长胸鳍,而且肩带和胸鳍肌肉特别发达,这是飞翔的基本条件;二是它常栖息在水的上层,游泳迅速,性活泼,爱集群,善于飞跃,这是它飞翔的重要因素。它们在习行之前,首先用尾鳍左右猛烈摇动,加快游泳速度,并逐渐接近水的上层,然后突然冲出水面,靠展开的胸鳍,静静地在空中作滑翔飞行,犹如一架架飞行的滑翔飞机。曾有人作过计算,它飞行的速率为每秒十至二十米,最大时速七十二公里。它和鸟类飞行不同,鸟飞行的动力靠翅膀,它飞行的动力靠尾鳍,胸鳍只起降落伞的作用,所以,飞行过程中不能控制速度和方向,往往下降时落到正在航行的渔船上,成为渔民的意外收获。飞鱼飞翔的目的,主要是自卫,以逃避凶猛鱼类和海豚的追赶。如海中的鲨鱼,常常追逐捕食飞鱼,因此,有飞鱼成群飞翔的海区,常有鲨鱼群体出没。除了逃敌飞翔外,它们在兴奋时也时常成群飞出水面,并发出恰如鸟飞时呼呼的振翼响声。
飞鱼肉味非常鲜美,煮鱼粥特别好吃。飞鱼除了食用,还可入药。据《本草纲目》记载,它的肉“甘酸无毒主治妇人难产,烧黑研末,酒服一钱,临产带之,令人易产,……”。说明我们的祖先,早已把它作为催产良药。(黄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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